yyds撒贝宁 私设,勿怪5000+,沙雕标题+磨磨唧唧的内容

双北/RPS【你说火锅它不香么

私设,勿上升

边写边揣摩还是没揣摩明白,OOC勿怪

5000+,沙雕标题+磨磨唧唧的内容

“一段爱情故事的开始总是非常纠结,恋人们处于恐慌中,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思念之情。什么都想给对方,但是又不愿前进一步。恋人们对幸福精打细算,想存起来,慢慢享用。刚刚诞生的爱情既疯狂又脆弱。”

(1)

何炅仔仔细细将围巾缠了两圈,又掖了掖口罩,做贼般左右环顾,方才迈进火锅店。节目录制后他就着跟导演组确认了下期流程,刚结束的案件十分精彩,以至于寻不到半丝睡意。何炅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儿的呆,发动车子直奔一家火锅店,他知道凌晨的长沙照样会安安静静地欢迎每一个深夜馋嘴的人。

但他没想到撒贝宁也包括在内。

所以当何炅看到央视主持人拼命向他招手,甚至有站到椅子上召唤他的势头时,他怀疑自己过早地老眼昏花了。

“撒老师?你在这儿干嘛?”

何炅快步走过去,虚心地环视四周,生怕他们两个被认出来。

然而,这是一个令人倦怠的时间点,大门外风声呼啸听得清晰,其中夹杂着火锅汤沸腾了的细响,厅内为数不多的人轻声交流着,模糊的吐字和被压低的声线同锅中升腾起的蒸汽一同氤氲开。

“我饿了。”

撒贝宁嘴里嚼着东西,说话含糊不清,他摆摆手示意何炅坐下,“诶何老师,你要也是半夜来吃火锅的,就跟我凑合一下得了。”

何炅摘下围巾的时候瞥了一眼不带一滴红油的锅底,心想你这叫什么火锅。

“筷子,那儿呢,还有碗。”撒贝宁边捞肉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没有被撤下去的另一份餐具:“菜还没上全,不够咱俩吃你再点。”

何炅迟疑着要问点什么,又想下意识婉拒,直到撒贝宁停下动作,定定地望着他。卸了妆的主持人少了一分凌厉,多出几分的柔和,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劲儿,何炅看向撒贝宁深邃而不可见底的眼睛,几乎忘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。

“你是在介意我今天甩锅给你吗?”

撒贝宁率先开口打破沉默,他把何炅面前的杯子翻过来,倒上热水,“还是——”

“不不不,没有的事。”何炅连忙打断道,“我就想,你怎么大半夜跑出来…从酒店跑出来?”

“饿了。”撒贝宁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说辞,捡起漏勺给对面的人捞菜。

“不赶飞机?”

“上午没有事,下午的飞机,吃完可以回去睡个懒觉。”

何炅拆开竹筷,笑道,“半天的假期,这可不容易啊撒老师。”

热腾腾的肉片吃进嘴里的时候,何炅突然决定放弃客套,不去感慨他们两个私下里居然会有一次面对面坐下吃饭的机缘巧合,也不去探究和追问撒贝宁深夜在长沙街头瞎逛的行为。

“倒是何老师,我记得你提了一句明天还有录制?”

“是今天,今天的录制。”何炅纠正道,“还有几个小时。”

“那你怎么能说我不专业呢?”撒贝宁揶揄道,“真要提到照顾身体,没准我们将来还是同屋的病友。”

何炅笑了起来,他想自己应该和撒贝宁一样yyds撒贝宁,笑的时候眼尾总有细密的纹路爬上来。

“就当我提前请病友吃个饭了。”撒贝宁举起水杯。

何炅忙正色道,“那怎么行,在长沙吃火锅哪有你请客的道理。”

“你这是跟我客气了。”

何炅一时语塞,高速运转接近二十小时的大脑突然死了机。他想,他们两个不应该客客气气的么,就算他有意再进一步,但今天接受撒贝宁的邀请已经是鬼使神差。可反观后者倒是神态自若,只当他们两个好像是认识了十几年二十年的老朋友一样。

“当我给你赔个礼…今天投票冤了你,是我不应该。”撒贝宁一下子从方才的严肃切换回嬉皮笑脸,“之前有,之后我估计也不会少,何老师多担待。”

“哪儿的话,来长沙多少次了我还没请你吃饭呢,旁人说起还不是我照顾不周?”

“不,何老师向来细心。”

何炅正想笑骂他还记着自己之前在节目里的话,却发现撒贝宁属实诚恳得很,认真得很。不待他细细去思考,撒贝宁就叹了口气,起身。

“倒是我忽略了,我去给你调一碗调料,少吃点辣。”

(2)

你说这顿饭很平常吗?倒也稀奇得很。虽然何炅一年到头参加天南海北的节目录制,偶尔也会遇到撒贝宁,但聚餐却总是一群人一起,像这样不期而遇单独两个人的饭还是头一遭。

可论稀奇程度呢?倒也没有多么特别,无非就是两个同行一顿饭。现实生活中他们二位并没有那般健谈,只是温和地谈论着录制里的趣事,掺杂几句互相调侃,并没有能令何炅记忆深刻的东西。

除了一点,就是他知道撒贝宁并没有说实话,起码并没有跟他全盘托出。

正如撒贝宁评价的那样,何炅确实细心,他知道这位同行是在思考和消化一些事情,以至于有些话就让他那么心不在焉地说出来了。

“2012年这顿饭咱们俩就该吃了。”

这句话令何炅思考了很久,没头没脑的,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当撒贝宁的思维跳跃,自己迟钝了跟不上。然后又想到,他可能打扰了撒贝宁难得的独处时光,便愧疚了起来。

“没必要。”撒贝宁在何炅表达歉意之后干脆利落地回答道,“独处求的是一份心静,和你呆在一起,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,不乱。”

何炅看着手机屏幕中的对话想,撒贝宁打字的时候说的话总比平时正经得多。

他回复的时候打了字,又删除,再编辑又陷入咬文嚼字的困境中,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谨慎莫名其妙的何炅索性摁下语音:

“那我可就当真了啊撒老师,下次抽空我回请你,总得让我这个长沙人带你吃一回火锅。”

何炅就这么记住了这句话,虽然他一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却也很少会对一件事念念不忘。这很奇怪,他每次见到撒贝宁,都会想起那天凌晨送他回酒店时一路的沉默。撒贝宁微阖着眼,车厢内安静到何炅连呼吸都是小心着的,也同样小心翼翼地思考是什么在困扰着撒贝宁。

“辛苦何老师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何炅惊觉,自己该不会是魔怔了吧。

(3)

撒贝宁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思绪,他平静地待人接物,亲和地同所有人交流,严密谨慎地破案,假装正经地飙段子,一如既往。一季明侦直到收官,也没有再被何炅逮到深夜火锅。

他倒还记得这事儿呢,上次何炅在录制间隙念叨的一句火锅,不知道怎么就让他惦记上了,于是到酒店放下行李就出了门。绕来绕去找到何炅说的那家火锅店坐下,锅子刚上来就看到何炅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走进了店门。

他想,哪来这么巧的事,想的是谁谁就来。

但那个人的确是何炅,撒贝宁不会认错,他辨识力本就极强,录制的这阵子又与何炅高频率接触,湖南卫视台柱子的一举一动他再熟悉不过。

凭着这股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,他向何炅使劲儿挥了挥手。

撒贝宁的困扰就来自于这个人,第一次意识到的时候他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奈何他虽是个大气的人,却不肯放过自己。因而,当何炅的头从他休息室的门探进来的时候,撒贝宁不知道应该是欣慰还是困扰。

“忙着呢吗撒老师?”

撒贝宁正在解着自己的袖扣,闻声抬头,“没什么事儿——外面冷,你快进来。”

何炅笑吟吟地把门带上,环视一圈,“你急着走吗?不急的话咱们吃火锅去。”

眼看着撒贝宁手上的动作一顿,何炅连忙补充,“呃我是说,我要回请你来着,记得吗?上次——”

“我记得。”

何炅乖乖收了声,乖乖看着撒贝宁和袖扣奋战,他不知道撒贝宁快速答应的这三个字背后有着什么样窃喜的小心思,正如撒贝宁不知道这三个字听着有多生硬一样。

往日里服帖的扣子这次硬是解着费劲儿,撒贝宁不说话,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会儿和何炅说点什么;何炅也不说话,盯着撒贝宁的手看,想撒贝宁今天怎么话这么少。

一旁的助理看不下去想上前帮忙,何炅却一个迈步抢在他之前,伸手去帮撒贝宁解决卡住的扣子。

“您老人家今天怎么了,手抖?”

“有点累。”

随后撒贝宁意识到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自己的疲态,因而没有继续说下去,他的目光从何炅捉住他的袖子的手上游离开。两个人身高本就差不多,何炅略一低头,正好让撒贝宁看到对方有一小撮翘起来的发卷。他用闲下来的另一只手去轻轻压,压了又翘起来,干脆直接揉了一把。

“嘿!”何炅抗议道,松开手里的袖子,“那只手给我。”

“这个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来吧,”何炅不由分说攥住他的另一只手,长时间的录制使他的声音染上几分沙哑,“服务得到位。”

撒贝宁调侃道,“何老师的小费,我怎么付得起。”

“先让你体验一下,下次收费。”何炅收回手,翘起嘴角,“走吧,这都收官了,再不吃的话这顿饭怕是要拖到下一季…叫海东他们一起来啊。”

撒贝宁刚想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,就被何炅的提议噎到了。一瞬间幼稚的撒贝宁同学腹诽道不是只请我一个么,转头望向屋子里剩下的几个人,在何炅看不见的角度瞪大了眼睛,“他们刚还说自己攒了个局,要扔下我去玩——不是吗?”

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,那自然是了,谁敢摇头呢。

“好啊,”何炅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,揽住撒贝宁的肩膀,“那撒老师就跟我走了啊。”

(4)

心理学将距离划分为四种:公共距离、社交距离、私人距离和亲密距离,并有着大概的数字框架来圈定这一概念。撒贝宁深谙这一人际关系的默认礼节,总是将与对方的距离保持在一个双方愉快的范围里。

直到何炅在又一期的节目录制时搂住他的腰,撒贝宁才回过神来。

亲密距离是45厘米以内,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着,而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。

大多数情况下,撒贝宁是个拎得清的人,轻重缓急、孰是孰非都被他处理的井井有条,唯有面对着何炅的时候他紧绷着的神经会突然松懈下来。他想,他应该是太信任何炅了。他们彼此知道对方的顾虑和原则,有着对于痛苦的共情,在动乱中始终保持冷静,坚信应该存在和到来的正义。

所以当对峙的双方只剩下他们两个时,撒贝宁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懵懵懂懂的年少,满级的装备全部卸下,初始玩家要努力挣脱角色带来的束缚。

于是他伸手又要去揉何炅的头毛,何炅微微偏头躲开,放在他腰上的手也垂了下来。

“我可跟你不一样,我头发又没喷半瓶发胶。”

“保持风度总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“那你就继续保持风度吧。”何炅低下头,哗啦啦地翻着面前的书架,动作恶狠狠的,仿佛这才是他真正要找的凶手。

撒贝宁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,他盯着何炅留下的一片狼藉,转身去往另一个屋子的时候哼起了歌,对上世纪曲库接受无力的白敬亭看着撒贝宁欢快地蹦跶过去,傻站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道,“撒老师怎么了这是?玩傻了?”

撒贝宁在节目录制后试图找何炅聊天,未遂,于是干脆蹲在他休息室的门口守株待兔。眼瞅着屋里屋外的人都要走没了,何炅才捧着杯咖啡慢悠悠地晃过来,撒贝宁蹲久了腿麻,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起身。

何炅连忙过去搀了一把,“诶哟撒老师您这是干嘛呀,找我打个电话就成啊,一会儿让人拍到又要说咱俩不和了。”

“不和”这两个字不知道触动了撒贝宁的哪根神经,他把嘴抿成一条线,严肃地看着何炅,“但你会澄清的,对吧。”

“当然,”何炅愣了一下,“当然,子虚乌有的事情。”

撒贝宁挠了挠头,“我想跟你说点事儿,出去吃顿饭?”

何炅睁大眼睛,心想这是哪一出,撒贝宁一脸严肃看起来又不像是开玩笑。又想起方才录制时他刻意去找撒贝宁搭茬“营业”,怕是踩了人家的红线,顿时心虚起来。

“现在吗?外面下了雨,怪冷的,别再冻着。”

“我还挺想吃火锅的。”撒贝宁道。

“上次那家属实太远。”

“随便哪一家。”撒贝宁坚持道,他想,今天这些话再说不明白,他就要憋死了。

何炅想了想yyds撒贝宁,狡黠地笑道,“好啊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(5)

撒贝宁不知道何炅又在闹哪一出,他跟着何炅先去逛了超市,两个人全副武装像恐怖分子。何炅嘴里碎碎念着菜名,忽视了撒贝宁好几次的开口询问,于是央视主持人沦为了拎袋子的小跟班,感慨自己前阵子没白练。

并肩向停车场走去的时候,撒贝宁一瞬间想到了退休,这个他从未思考过的字眼居然也不是那么可怕。当然,前提是退休生活就像这个样子,可以慢悠悠跟别人——跟何炅?总之是像无比平凡的人一样挑菜买肉,满载而归。

何炅打开车门让他把手中的东西放进去,他坐进驾驶位,伸手去够安全带,“撒老师你想说什么,现在说了吧。”

“你急什么?”

“我怕我待会儿吃不下去。”何炅叹气道,一脚踩下油门,“撒老师总是对的,你一会儿要说我什么,我自然会听着。”

撒贝宁一愣,急忙道,“我几时要说你了?”

他没有等到回应,只有何炅一个“愿闻其详”的眼神。

“炅炅老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你总觉得我是要跟你针锋相对呢,咱俩应该早点聊聊天的,2012年的时候也不至于连句话都说不上。”

“你上次就这么说来着。”何炅侧头分了撒贝宁一秒的眼神,看到飞速掠过的路灯打在他侧脸上斑驳的光影:“为什么总提那一年呢。”

“那一年咱俩还都挺年轻的。”

“才过去几年?你自己老得快不要带上我。”

撒贝宁没有接这个梗,他兀自念叨着,何炅也收声听着。

“回去之后有人跟我说,当时在台上我和你就好像下一秒要打起来一样——这的确是夸张,那些说不和什么的更是毫无根据。可你也没有再跟我说什么,一直到现在。”

“我说什么呢,告诉你我也在赌气吗?”何炅挑了挑眉,大大方方承认道。

“那天你看见我的时候,我就在想这件事。虽然过去几年了,我却总觉得它像个横亘在我们两个之间的天堑一样。之前你怕别人说我们关系不融洽,刚刚你又问我要说你什么,你像对所有人那样对我,但我在你眼里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?何老师生不生气,心里怎么想,表面是看不出来的,但是我在意。”

最后几个字撒贝宁缓慢而清晰地说了出来,他舒了口气,安心地等待着审判。

安静了几秒后,他听到何炅低笑的声音。不待撒贝宁反应过来,握着方向盘的主持人就夸张地叹了口气,“撒老师,说话要有良心。什么叫’像对所有人那样’?我可曾为了答应别人的一顿饭惦记了一季?我又让谁肆无忌惮地去揉我的头发了么——你别笑。你如果是想跟我道歉,那唯一的理由就是你觉得我是个记仇的人,这的确冒犯到我了。”

“我记不记仇呢?也许吧,但我怎么能记撒老师的仇呢,我喜欢他还来不及。”

撒贝宁被这一个直球打懵掉了,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手机,甚至有点发抖,手心硌得生疼。

“你不吃辣,我都没有买辣的调料。我看你喜欢吃蘑菇,特意买了一小兜,怕你吃不饱还多要了几份羊肉。”遇到红灯何炅停了下来,索性一口气说下去:“你要吃火锅,外面冷,我想着带你回家自己涮锅子,你什么都看不出来,却在这里跟我纠结好几年前的事儿。那我问你,我要是真的告诉你我记仇呢,你可是要跟我恩断义绝吗?”

撒贝宁的理智,在连续遭受重磅袭击后终于开始慢慢恢复了,他摇了摇头,“你记仇又能怎么样,我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了。”

(6)

何炅没再说话,撒贝宁伸手去抓他垂下来的手,手心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,加了几分力道,不肯再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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